“会被人说男儿当如是,我确信。”
唐晚妆:“?”
赵长河拥了上去:“本奸臣还凌辱镇魔司首座呢……”
唐晚妆挣扎:“说正事呢!”
“好好好,说正事。”说是这么说,这一抱着就不放开了,赵长河手臂微微用力,把首座大人从椅子上拔了起来,自己鸠占鹊巢地坐了下去,又把首座大人抱在腿上拥着。
真软,真香。
被在自己的办公室这样抱着,唐晚妆感觉比在其他地方羞耻多了,总觉得外面有人……
赵长河的手攀上了姑苏虎丘,口中问:“正事呢?我等你说呢……”
唐晚妆脑子都懵掉了,哪里还想得起什么正事,糊里糊涂地续着刚才的话说了下去:“事实上也有很多不涉此事的官员们真心认为不应该牵连过大,只不过没有人敢公然站出来说这些,放眼朝野也只有你可以。”
整句说完了才反应过来这姿态正儿八经地说正事是多羞耻,可怜首座大人脸都涨红到了耳根,想要挣扎,这厮又在转移注意:“需要我怎么做?上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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