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月来,我一直在和一些奇怪的生命打交道,人形的、兽形的、乃至不可名状的奇怪灵体生命都有。其中也多有幻术者,偶尔、偶尔有过你出现在面前的事情……”
岳红翎说着说着居然小结巴了起来,脸色有点微红。
很显然,为什么会中看见了赵长河的幻术,只有可能是因为她当时正在想念,说不定还想到羞羞的事情。又或者是敌人明知道她的“软肋”,故意拿赵长河的模样来骗人。
她很快干咳一声,续了下去:“那些幻术,连你的血煞之气都模拟得很是接近,很容易中招的。我刚才看见你潜伏于此,怎么也不敢相信是你本人,以为又是幻术。”
赵长河道:“那怎么认出是我了?”
岳红翎眨巴眨巴眼睛,没回答。
她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就像当初中了幻术之后,她也没上当一样。那时剑心自启,很快就认定那是假的,对方再像赵长河也无法带给她赵长河的感受,总觉虚无。而这一次剑心只有温柔之意,能够感受到对方心中那狂喜的滋味、以及自己心中突然的跃动,就像踟蹰在天涯的游子,看见了家。
无法形容这种感觉。以至于直至现在都懒洋洋的,好像只要有他在身边这半年来的风霜雪雨、生死踟蹰,就突然远去,身边有了遮风挡雨的屋瓦。
真是气人,明明我才是姐姐。
赵长河转头看了眼那边佛陀与黯灭的纠缠,低声道:“别来内情迟些再说,现在先解决眼前事。我们这边的动静他们还没发现……你既然在这里呆了很久,这事你认为应当怎么处理?”
岳红翎道:“必须救下这位佛陀。据我西域所知所见,这位佛陀若是被吸干侵占,很快就会有魔头披着他的袈裟、化作他的样子,把此世佛门彻底带入万劫不复之境,对世间民众也会是一场浩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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