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伱是我女婿,按族灭的规则,你自己也是当诛之列。”崔文璟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悠然接近。
赵长河:“……”
崔家众人都低头不说话,不管诛三族还是九族,都和女婿没关系……家主欺负这草莽王爷不懂呢,可别揭穿。话说回来,这赵王心思沉着呢,他未必是不懂,只是借台阶?
讽刺的是,原先还觉得央央作为优质资源应该选择另一个更合适的联姻对象,可到头来大家居然要靠着央央的关系保九族!
崔文璟到了众人之前,神色凌厉地看了一圈,淡淡道:“都出息了?自作主张刺杀使者也就罢了,引荒殃对我女婿出手,谁的主张?”
明明这会儿大家都看得出这是崔文璟有意让赵长河来打这一仗的,既是让赵长河立威,其实也是崔文璟自己也想掂量一下赵长河如今的实力。换句话说,这翁婿俩早知道荒殃在这,他们本可以不来,这算不算钓鱼执法?
有点复杂不好算……总之眼下的状况,必须有人担责。
崔文玮很光棍地道:“大兄,是我干的,赵王的毒酒也是我让人下的,此事我一人承担。”
说完直接横剑自刎。
剑刃刚刚划到喉头,手腕就被崔文璟捉住了。
崔文玮一愣:“大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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