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听得有点想笑。
“当然单纯引这火源出来,对你未必有用,你也说了你们不是靠吸收火焰……八成是需要亲赴此地,近距离感受火焰之源的诞生。”赵长河道:“其地万里之遥,你或许走不开,去了也未必找得到具体位置,我们可以隔空,以我为媒介,感受我所感受到的……”
朱雀脸颊开始发烧:“怎么以你为媒介?”
“那当然是……情儿曾经一直拒绝不肯的某件事了。”赵长河挑起她的下巴:“所以说了,让不让抄?”
类似的问题,唐晚妆那么羞涩的人,还肯含羞带怯地说“让”。
看着奔放热情得多的朱雀,大家啥事都做过了,偏偏让她说一句“让”比登天都难,就是咬牙不说。
或许当她不是朱雀的时候肯说,一旦是朱雀,就说不出了。
赵长河反倒觉得这样的朱雀特别有意思,慢慢低头吻了下去:“你不让,我就强要了……”
朱雀气道:“你就是恶意轻薄下属!”
“嗯,就像朱雀尊者玩弄室火猪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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