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傻,回过味来自然知道,赵长河又不是那种色念上脑不顾一切的蠢货,胆敢这样直接吻她而不担心朱雀怒而造反,绝对是因为他认出了自己是皇甫情,他知道自己内心本来就愿意。
赵长河附耳道:“哪个声音才是真实的?”
夏迟迟:“?”
他们在说什么啊?困惑脸。
朱雀有气无力地道:“我也不知道。其实声音未必有多少区别,语气不一样导致观感不同而已。”
一直很怕无法收场的社死,当真正面对的时候,好像也没有太大的问题,早晚有一天也必须让他知道的嘛……枕边人还想瞒得了多久?他从来不是傻子。
反正在他面前,什么面子都没有了。想想之前还用皇甫情的身份装成朱雀用嘴侍奉,现在想想简直浑身发烫,太特么丢人了,他就是故意的!
掉马这种事,看对方的态度,只要没人笑话,那羞愤程度也就轻得多。
赵长河心知这时候朱雀心里是绷着的,要是笑她一句,那说不定真要闹分手了,这种时候的满分答案自然是:“不管哪种声音,是你就行。”
“胡说。”朱雀木然:“你明明更喜欢朱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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