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伯平离开寨门试图回应,对自己实力又没什么信心,便越走越近,登上了前方船头才开始喊话:“赵王有何见教?”
饶是走近了这么多,被河风一吹,刮得对面是几乎听不见了。
只有有限的几个强者勉强可以听到,赵长河问崔元雍:“是这个傻屌不?”
崔元雍听得如饮醇酿:“没错,就是他……诶诶诶?你要干嘛?”
所有人眼睁睁地看着赵长河取出一把金灿灿的弓,搭上了一支金灿灿的箭矢,瞄准了河对岸。一个个都看傻了,你在干嘛?
这是多远的距离?就算伱本人力大无穷,什么弓能支撑这样的力道?
何况这么远,人都看不清楚,加上北风呼啸,准头怎么找啊?你在搞笑吗?
对岸似乎也看见了赵长河张弓搭箭的模样,曹伯平哑然失笑:“赵王想要泄愤,不如对着自己裆下射鸟,更有准头。”
周遭兵马哄然大笑,这回笑声倒是远远传扬到了对岸,臊得崔家兵马都在捂脸。
曹伯平自己更是咧着大嘴,仰天狂笑,觉得这样很提振士气。
“绷”地一声弦响,金光贯口而入,连续贯穿了身后好几个将士,依然其势不减,轰然冲进了船舱里,发出一声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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