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河神色悲痛:“以前你们家清河都在睡觉,不知真实性情,我建议你们不要有过于美好的期待,等真活蹦乱跳了之后你可能想抽死她……”
崔文璟面无表情地看了眼女儿:“那不要紧,我养过一个这种玩意。”
说完在崔元央跳脚之前转身离开:“老夫亲自守于祠堂,等你们的好消息。”
目送老爹远去,崔元央缩了缩脑袋:“我真可以?”
敢情这货一直不吱声,是因为心虚。
“这类东西总是没接触的时候觉得玄乎,当连着下蛋似的弄出了两个娃,就再也没觉得有多离奇了……”赵长河很是熟稔地把断剑放入锻炉模具,等着它在火中慢慢变红:“需要挺久的,莫急,我也打坐一会……”
崔元央很是乖巧:“我帮忙看火。”
赵长河老怀大慰地摸摸兔头,心神却沉入了天书:“瞎瞎……”
“?”瞎子实在没好气:“你没完了是吧?你当着崔元央的面说打坐一会,实际是在找我?如果被崔元央知道了,那我在她心里会变成个什么性质?”
赵长河很是震惊:“你居然纠结这个?”
瞎子冷冷道:“你所过之处,风评如割草,谁不警惕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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