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本来就怀疑赵长河是夜帝了啊,那圣女本来就是侍神者,有什么好打的……之所以还罚一罚抄书,无非是这夜帝还不确定,不能急着送。
然而几个当事人心中无比清楚,赵长河真的不是夜帝。
他与夜帝的功法不能说南辕北辙,只能说毫不相干。
就连朱雀曾经期许的“你到了瓶颈再来参考我们四象教功法”,都没有实施。从头到尾除了点亮星辰呼应这个基础方法是早期所授,其他的与四象教一点关系都没有。
而其星辰意更是做到了“走在夜帝之前”,先银河再四象尚可说是方向调整,可这日月同辉真就与夜帝之意两码事,炎阳非夜,有了这东西,就不叫夜帝了。
然则剑坯决定了你只能在这框架上跳舞,如果完全与剑坯所含的诸天星辰之意相悖的话,绝对无法成功铸剑还诞生剑灵。能够成功,就意味着他此意同样合乎诸天星辰,没有问题。
好像真的可以认为他放出的狂言实现了——不是夜帝,但走得比夜帝更远。
一时之间地底密室几个人面面相觑,这回真到了赵长河之前的问题:伱们忠的是夜帝这个具体对象呢,还是诸天星辰之意?如果是后者,那现在可以跪了。
可终究很怪异啊,他是一个连半点四象教功法都不会的人,所有武技与此无关,你说他这叫夜帝,还不如说我是秦始皇。
当然任何事都是人决定的,只要四象教高层公认,那他就是。
三位四象教高层你看我我看你,各自神色古怪无比,夏迟迟忽地笑了起来,盈盈拜倒:“参见夜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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