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样挺好的,两个人相依望月,夜风清爽,处处花香。自己不说,不会只奔着那种事,那本不该是大家的主题。
“长河,你我初见至今,多久了?”夏迟迟看着月亮,梦呓般问。
赵长河道:“整两年。我两年前的十月穿……出赵厝,现在也是十月。”
夏迟迟奇道:“我只记得刚入冬,到了北邙就很冷了,你怎么日子记得这么清楚?”
赵长河笑道:“见你的时间,岂能忘却?
“啧……”夏迟迟一个标点符号都没信:“你啊,变坏了,现在这嘴里满嘴的土味情话张口就来。口花花就算了,也不会学学那些风流公子,说些雅致双关的,只会土土的.….”
赵长河只是笑:“那个怕是学不会了,肚子里其实有点诗,只不过要用一句都调用不出来,白学了。”
“才不要你背诗,留着应付唐晚妆去吧。”夏迟迟悠悠道:“两年……说来其实很快啊,有人进京赶考一去都两三年的,这么说来你我分别并没有多久。”
“嗯……”赵长河暗道这两年说来好像不长,可真觉得比此生前二十年的经历都丰富。
现在的自己,整个气质都不一样了,真要是回到家里,恐怕父母同学都不敢认。
所谓一入江湖岁月催,便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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