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迟迟暗自磨了磨牙,不知从哪摸了面小镜子,照着摸了摸脸,又看了看眼角似乎在检查有没有鱼尾纹。
三娘看懂了,也气得磨牙。
这小贱人在笑话她老呢,无声地在问老女人有鱼尾纹了没?
不得不说女人青春就是无敌,别说谁看得上了,其实只要是这岁数的年轻姑娘就算长得像母猪都大有人看得上。何况这小白虎除了平一点几乎没有任何死角的美,江湖上倾倒众生的那种,据说王照陵杨不归乃至皇甫绍宗都念念不忘。
小妖精,就会招蜂引蝶。
三娘哼唧唧地削箭杆,不说话了。反正老娘杵在这儿,你那青春的身躯用不上,得意什么!
说来一直团结的四象教,居然因为这种事儿内讧不团结,圣女尊者互相瞪眼,真是纯纯的悲剧。
赵长河在两人之间诡异得能卷死人的漩涡里,始终闷声发财不吱声,可再闷声也有终结的时候,当他把弓弦搭在弓身上,调教完毕,拉弦测试声响起,夜色就被惊破了。
两个女人都转头看他,异口同声:“如何?
“弦不太得劲,感觉用力大了会被拉断…暂且先用吧,比没有好,以后再找合适的弦。”赵长河强迫自己说正题,岔开她们诡异的氛围:“三娘说开炉淬火,在这里可以么?没有相关工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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