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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自己也这么操作过,也就没法理直气壮拿这个骂。三娘只能换个公版说法,也是确实心中忧虑的事情:

        “我不信朱雀没有告诉你她为什么阻止你。我们是教派不是宗门,教派有教义,即使是尊者也不能公然违反,否则人心难系。圣女在教义里是侍神者,虽然未必说是以身侍奉的意思,但怎么也得是个清清白白的,就是个人间宫女还得清白呢何况圣女!你这么乱搞,落在教众眼里那就是其实圣女根本不尊重神,那让别人怎么想?更别提你还要做教主,有这种黑历史将来怎么服众?”

        这话夏迟迟耳朵都听出茧子了,然而她以前不敢可不是因为这个,完全是怕朱雀而已。现在还管个鸟,直接回应:“你不去说,旁人又不会知道…….还能个个都有观女术啊!无、无非是、虔诚的人是尊者,尊者自己认为这不、不应该而已…….

        三娘沉默。

        这话倒是说到点上了,她和朱雀是真虔诚信奉教义的,所以一根筋认为圣女不应该。这是理所当然的,如果身为尊者对教义随便睁一眼闭一眼,这个教派还有什么意义?

        这不是会不会出事的问题,完全在于自己怎么看待、对自己的信仰和教派的规矩怎么看待。

        怪不得现在小贱人有恃无恐,因为自己上贼船了。

        赵长河喘着气,终于说话了:“要听我的意见么?

        三娘翻了个白眼,你能先从她身上下来再说么?

        三娘:“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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