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琦笑了一下。蓬莱国的人和海上其他国家的显著区别就是,海上的其他民众都是早年不同历史时期出的海,很多人连夏国是啥玩意都不知道,颇有“乃不知有汉,无论魏晋”的意思。
唯独蓬莱的人言必称夏,早年是带有点仇恨的意思,但这么多年下来,反而成了种“我们对岸上的事比较内行”以及“我们见识比你们多”的优越感。
赖琦懒得掰扯这些,直入主题道:“这次剿匪事宜,海帅是需要等各国都到齐了才议呢,还是现在可以先和赖某说几句?
“先说说也无妨。”海长空道:“这次的联合剿匪,本来剿匪就只是顺带。”
赖琦怔了怔:“这是怎么说的?海神传谕,就是让大家来剿匪啊。
海长空笑了笑:“海神让大家来剿匪,大家自己也有各自心思,是真剿匪呢还是来逛逛的,谁也不知道。怎样管理盟军,指挥战局,如臂使指,海神可不会干涉,当然是本帅自己定夺。”
赖琦神色微微一变。
这都不是暗示了,简直是明示。
大家自己有各自心思,有人来剿匪有人来旅游,当然也可以有人借此机会统一东海。是这个意思吧?
海长空赤裸裸地在说,我要收编你,并且要让爪哇国都成为蓬莱治下一个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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