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呆了一下,是哦…...
赵长河取了一瓶药,坐在她身边:“我研究了一下,药效还是可以的,给你再敷点?大战将临,能多恢复几分算几分。”
“哦。”三娘极为自觉地宽衣解带:“来吧。
赵长河也极为自然地坐在身边,挑了点药膏就抹。
与当初抹药“故意不小心”地擦过南半球不同,这一次抹着抹着,光明正大地在半球上乱摸,三娘都只是瞪了一眼:“认真点,再乱弄,闷死你!”
“……”赵长河闷头抹药,物理闷头。
三娘哭笑不得,揍了他一个暴栗,才让他依依不舍地抬头。
水手船员们听不见这几天里屋内的动静,实际的场景是极为普通日常的,两人每天晚上就是和衣而眠,同宿同起,和以前迟迟差不多。
以至于亲热实在过于寻常,该碰不该碰的地方,早也碰过了。
有好几次醒来,赵长河脸压根就是闷在三娘怀里的,抱球而眠睡得可舒服了,而三娘发现后,恼羞成怒的结果并不是揍人警告,而是摁着小猪玩弄了一番。
到了夜里好像忘了早上“生过气”,继续抱着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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