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王道宁至今没有露面,没有别的原因,只有可能是父亲也来了。
…………
濮水之畔,王道宁和崔文璟面向江水并肩而立,好像久别重逢的老友在看风景。
两人整整半个时辰都没有说话。
遥远的喊杀声隐隐传来,莫名地衬得眼前的水流声有了种静谧感。
“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王道宁看着水流,终于轻声开口:“你我相交多少年了?”
崔文璟道:“我十六离家游学,与伱相逢于濮水,打了一架……至今三十年整。”
所谓“老崔”,其实也就四十六。
“今天又是濮水,嗯,虽然河段不太一样。”王道宁“哈”地一笑:“有时候想想,仿佛天意冥冥。”
崔文璟淡淡道:“你可以不来,自己做的事,何谓天意。”
王道宁摇了摇头:“前些年我去清河做客之时,你的态度并非如此。虽说你一直是倾向夏龙渊的,但你照样在骂夏龙渊做的很多事不当人,你也疑心清河剑被他下了阴手,大骂这厮再倒行逆施下去,早晚有一天大夏必将倾覆……这都是你说的。昔日言谈历历在目,今日你的选择让我很费解。”
崔文璟道:“当你对杨家连山剑出手的时候,你我就注定割席。这是底线你在动摇各家默契的基础。夏龙渊再不当人,他也留了底线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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