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河怔了怔,默默替她开蟹壳取蟹膏,没说什么。
心中想起的是当初皇甫情,戴着翼火蛇面具的时候也与脱下了面具时心态不同,戴上猪猪面具之后就更是如同彻底脱掉了面具,那少女般的湖畔烟雨,只会出现在那种时候。
可惜后来以贵妃形态出现之后,也再没有出现过那时猪猪的样子了。
肥美的蟹膏送上,三娘吃得眯起了眼睛:“好久没吃过这种美味了。”
赵长河奇道:“你自己是老板娘,没吃过啊?”
三娘道:“首先,我刚来。”
“……原来你也不是分身术嘛,我还以为一龟一蛇能分开呢。”
“咦,你怎么知道我将来想往这个方向修行?”
“……你还是说其次吧。”
“其次,太贵了,舍不得吃。”三娘笑嘻嘻:“不是哪都有冤大头自己买单送老板娘吃的。”
赵长河靠回椅背上,悠悠抿酒:“你该知道我想问的是为什么你会在这里,还成为海盗集团的头子。据我所知你是嬴五老兄弟的后人,你们响马兄弟的业务还开展到海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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