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第一次真正的同床共枕,直至天明。
天色微亮,思思略带痛苦地醒来,发现自己靠在赵长河的肩窝里,八爪鱼一样把他抱得紧紧,赵长河还没醒,但可以看见眉头舒缓了很多,已经不复昨天的痛苦。
思思小心地想要离开他的肩窝,却发现腰被他搂得紧紧,挣扎不开。
思思怕吵醒他,无奈地撇撇嘴,继续趴着。
身躯的痛已经好了许多,还是如大病一场般虚弱无力,不想动。
趴在他肩窝里也好舒服,不想动。
他的肌肉也没有昨天的僵硬了,昨天那煞气能杀死飞过的蚊子。今天终于正常了,人肉抱枕还是很舒服的。
就是还剩一个地方,怪了,你煞气还没消吗?
少女再烧,也不认识陈伯。
她好奇地伸手摸了摸,又握了一下。
赵长河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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