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这回自己气血极度虚弱的时候,这壮大无比的煞气就失衡了,唐晚妆的清心之法根本压不住。
于是煞气反噬全身,还是刚刚锻过变得更尖锐的煞气在体内汹涌乱窜,等于再度遭了一次凌迟。
哪怕是昏迷之中,都能看见他缩成一团,无意识地呻吟。
思思坐在床沿,小心地去除了他破烂的衣物,帮他在身上抹上清凉的药膏。
赵长河被刺激得一震,无意识地伸手一挥,把思思推了个趔趄药膏都脱手掉了出去。
思思默默弯腰捡起,继续涂抹。
旁边小侍女们看不下去了:“圣女,还是我们来吧?”
思思不理她们,还是自己在抹。
看她那样儿,侍女们就感觉圣女好像完蛋了。大家面面相觑了一阵子,终于有个壮着胆子说了一句:“圣女,他是夏人。”
思思的手顿了一下。
是不是夏人,本来不是太大问题,思思自己的基本盘里都一大堆在苗疆收容的夏人,这次秘境战争也颇赖夏人之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