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河突入阵中,一把拉起韩无病:“走!”
韩无病昏昏沉沉地被赵长河搀扶着走,低声道:“其实我建议你离我远点,因为我怀疑到时候插你一刀的会是我。”
赵长河知道这个道理,还是道:“少屁话。”
那边蓝无疆已经换了把剑再度扑来,周围剑影重重,将他团团困在当场。
“人榜三十七,血修罗赵长河……”蓝无疆完全没认出这是前些日子交过手的思老耶,淡淡道:“我们早就知道你在苗疆,真以为我们会完全没有防备?带这么多人出来,不是为了韩无病,而是为了伱。”
“受宠若惊。”赵长河想也不想,左手架着韩无病,右手一翻,刀光闪过。
四周血浪翻涌,飞雪片片,尽化刀光,周遭剑奴体内气血翻涌,几欲爆裂而出。
血满山河!
这一刻的血满山河,和以前有了细微的区别。
当玩剑久了,自会融合共通的技法和意在其中,这一刻的血戾如刀,与此前的剑光如水满中庭相比,近似之处何其多也……无非一个暴戾,一个巧劲,它们是可相印证的、并取不同的长处,将各自的优点推向更顶峰。
“嗖嗖嗖!”雪花像是有了生命,灵巧飞舞,在剑奴闪避之时竟然灵动地追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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