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昨日你一时爽快,斩了吕世衡,襄阳军队差点哗变。是唐首座与杨王三位坐镇,擒下首脑,杨家私兵弹压,才勉强把情况暂定。”
“……”赵长河两眼朦胧地看着面前的大周,一时半会脑子都捋不出思绪来,和我说这个干啥来着?
“吕世衡在襄阳经营多年,军队里不知多少亲信,昨天是一时群龙无首才勉强暂定,这一夜勾连不知道又会闹出什么幺蛾子。宜早做定计。”
原来是这样……赵长河揉揉脑袋:“这个和我说干嘛来着?”
“?”大周面无表情:“唐首座吩咐,伱全权负责襄阳事宜。”
赵长河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装逼一时爽,工作起来可未必爽,何况还是未曾接触过的具体工作。
口嗨大可说放着我来,实际你具体实务从来没做过,能做个啥?
他头疼地捏了半天脑袋,终于道:“你们密探司……”
大周知道他想说什么,打断道:“密探司本来就没有太多人手,不是前朝那类无孔不入盯着所有人的厂卫,想要密探司把握这些是不太可能的。现在我们的人手主要用于内部——襄阳镇魔司的人,肆安现在正在逐一审讯调查,确定谁曾变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