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无数守卫,竟连里面出了事都没听见。
赵长河一把扶住她的尸身,放在床上用被子裹好,同时出手如电,点在李肆安胸前要穴上。
弥勒教特殊点穴手法,本以为除了特定人士无人能解,却在赵长河这一指之下解了个干脆利落。
李肆安震惊道:“阁下是……”
“别管这个,现在情况很复杂,不是弥勒教一家的问题。”赵长河飞速打开桌上的纸笔,“刷刷刷”地写了一封信:“唐首座那边我会去帮忙,你立刻帮我送个信。”
“义士请说。”
“立刻往巫山方向,顺流上去,会见到一批人马沿岸潜行,这时候多半已经扎营睡觉……你把信递给他们就行。”
李肆安接过信,没去看内容,先扫了眼落款。
赵长河。
李肆安瞪大了眼睛,忽地感觉被人揪了起来,风驰电掣地带出了院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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