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河:“……”
牛逼啊……奴隶悟道,没有人教?是上个纪元的灵气如此呢,还是此人天才如此?
烈继续道:“我自铸我修罗之躯,成我杀伐之意,图这一世纵横,谁也不要来阻碍我……身后之事,关我屁事?无论你们叫我血神也好,血魔也罢,千秋毁誉,于我何加!”
“……现在呢?”
“那是‘别来惹我’,而现在是‘我要惹你’。”烈抬头看了看血色的天,一直平静的面庞终于又了属于“血神”的狰狞:“一个封闭之天,一场神魔游戏。他死了,世界就没了?凭什么!”
头颅:“?”
这话它已经开始听不懂了。
“咔……”烈最后刻下了一刀,阵盘血光大盛,似乎成型。
他郑重其事地把身上带着的各类镶嵌物小心翼翼地往里嵌,口中道:“世界不需要依存于谁……他死就死了,最多纪元溃散,世界还在。如果我侥幸在纪元崩溃之时活下来,我会亲手打破这天,所谓神佛都给我滚。”
“如果活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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