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虔远不说话,心中暗自有些鄙夷。
不管是不是王道中,这种人物会被伱请动去介入区区一城的帮会冲突?还他妈只是个城东小帮。
最佳方案难道不是啥事都别做,等人走了就完事了,何必节外生枝?
但既然你想节外生枝,我是否可以借此做些事?
…………
不提恶人们的各自思量,赵长河跟着夏迟迟进了青楼,“熟客”夏迟迟很快搂着“老相好”进了包厢,没等赵长河跟上去,一群莺莺燕燕又围了上来:“哟,这位爷好面生,是第一次来嘛?”
赵长河感觉自己像捉奸似的,想想也好玩,笑吟吟地往身边老鸨衣领里塞了锭碎银子:“把你们的头牌叫来。”
一个生面孔哪能分辨这里哪个是头牌,老鸨毫无悬念地随便找了个空闲的:“这就是我们的头牌千千。千千,好好伺候这位爷。”
赵长河哪有心思管这是不是真头牌,甚至连人长啥样都懒得看:“带爷去天字一号厢。”
千千为难道:“天字一号厢已经有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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