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除了最后这蠢话之外,别的却似是说在了心里。
为什么扮成翼火蛇之后会更加放纵,为什么戴上猪脸会表现得如同少女?
谁没少女之时,谁不喜欢在烟雨湖畔捉蝴蝶,和其他少男少女一样无忧无虑地玩乐?可身为朱雀是不行的,唯有戴上面具之后,反而可以卸下包袱,反正没有人知道我是谁。
这辈子身为朱雀,万众惊怖,教众俯首,从来没有谁会对她有过“心疼”的说法,更不会有人说,希望你为自己活一回……
除他之外,有谁在意?
也就弟弟多少还有点不甘,就连父亲都认为自己入宫是好事来着……
与唐晚妆本质相类么……原来如此,从来没人这样对比过……
皇甫情轻轻叹了口气,没有继续和他谈论这个话题,她怕他说着说着又抱上来,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起意推开。
她转过身,走向那团不灭的火焰,试图用正事岔开自己的思维。
此前三娘带回玄武石,她参悟了一段时间,感觉距离突破三重秘藏就差临门一脚,但这一脚要如何追寻,还需要契机。
她要的不是宝物,而是来寻求对火焰本源的理解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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