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事情办完,再来重看。
迎面一个老樵夫肩扛两筐柴,踏着夕阳下山。
山上破冷,樵夫衣正单,但这次赵长河很难像看叶无踪卖馄饨的时候那样判断这樵夫是不是高手,毕竟打柴浑身冒汗未必冷。单从他踏雪而来的深深足迹看,还真不像多强。
赵长河想了想,还是跳了树梢,运起控鹤功从戒指里吸出一件外套,过去递给樵夫:“老人家下山天寒,加件衣服。”
樵夫颇为稀奇地看了他一眼,笑道:“恶人之地,何必此心?”
赵长河道:“我心在我,与地何干?”
樵夫哈哈一笑:“有理,有理……”
他放下柴禾,摸出一个酒葫芦美美地喝了一口:“我自有酒御寒,不受他人之衣。小兄弟收回去吧。”
赵长河也不强求,收回了衣服,也解下腰间葫芦对饮了一口。心中倒是忽然想起,妈的忘了,天灵子那葫芦还在吗?
樵夫见他也喝酒,笑道:“小兄弟也御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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