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七转头看了一眼:“这是皇甫永先的地盘,他当然会来看客人啊。哦对了五爷,听说你以前喜欢朱雀,有没有想过他女儿可能就是?”
嬴五深深吸了口气,青筋直冒:“我让你想的是这个吗?”
沙七道:“不是吗?话说回来了,你比朱雀大了快一轮,朱雀是谁其实也无所谓了,她看不上你的,又老又胖……”
“……”嬴五沉默片刻:“你的剑法练得如何了?”
“练得不甚对味……”
“以后换把匕首吧,比耍剑适合你。”
“为啥,我剑都练这么久了。”
“因为你拿了匕首,以后就可以叫沙匕。”嬴五拂袖而去:“听雪楼那边自己去找借口敷衍,信誉不是这么玩的,以后再这样就不是撤职了,是切头!”
沙七默默想了一阵,感觉切了头也是沙匕,没区别。
那边皇甫永先敲响了赵长河的房门:“赵公子歇了么?皇甫处理战事来晚了,不知公子伤势如何?”
赵长河刚刚从椅子上爬起来躺回床上掏出血牌在研究呢,无奈地又坐了回去:“老将军客气了,请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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