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一夹马腹,踏雪乌骓撒欢似的奔向前方:“看看你的赤兔厉害,还是我的乌骓更强?”
看他洒脱的模样,岳红翎心中的纠结不舍也便散去,也洒脱起来,一挥马鞭:“驾!”
…………
又是落日,夕阳西下,悠悠羌管,满地清霜。
大雁在山间飞过,越过关头,向南归去,直赴衡阳。
入冬了……
可这里的人们,已经不知多久没有归家,甚至永远也无法归家。
皇甫永先站在城头,看着关上关下的连绵尸首,已经分不出哪些是敌人的,哪些是自己人。
有一段城墙已经半塌,将士们正在尽力修补,但皇甫永先的经验很清楚地告诉自己,今晚补不起来,明天一早胡人必将猛攻这个缺口,能不能守住,就在眼前了。
左右士卒已经疲惫不堪,满脸的血污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清洗过了。
别说清洗,大家连睡觉的时间都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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