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河很是随意地同样坐上柜台,和她并肩坐着,懒懒道:“我这有笔大生意,你做不做?”
三娘斜睨着上下看了他一阵,嗤笑道:“该不会说买我?”
“我已经说伱老妪了,你就不能有点数?”
三娘磨牙切齿:“你的生意我知道,那是要我掏钱的,不是给我送钱的!说吧,秘藏入口的秘密,多少钱肯卖?”
随着话音,门窗无风自动,紧紧闭合,连个苍蝇都进不来了。
赵长河看出了三娘惯常面具之下的不怀好意。
因为她可以不要掏钱,直接捉住他拷问。
说真的三娘甚至没想过赵长河居然还敢单身来到酒肆,真是以为三娘只会卖酒和卖骚?
迎着三娘不怀好意的目光,赵长河仿佛没看见似的,自顾自从柜台后面摸出一瓶酒,开瓶灌了一大口:“还是江南桂花酒好喝。”
三娘妩媚地笑:“想喝多少都可以的,喝一辈子。”
“捉我拷问没有意义,你就算有了答案,也绕不开乌拔鲁和赤离行事,到时候平白给胡人做嫁衣。你能做的只有汇报给五爷,让五爷亲临。可一旦五爷来了,你个人的诉求却又没了……你最好是和我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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