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抱琴教育道:“小姐,那就是个臭狗熊。”
唐晚妆帮他解释:“这都丑时了,没人这时候弹琴的。”
抱琴斜睨着她不说话。
唐晚妆干咳两声,轻轻敲了敲门。
门内传来赵长河的声音:“请进。”
唐晚妆推门而入,一眼看见的是赵长河披衣坐在窗前提笔写东西。
窗外雨声,桌上青灯。
男人披衣提笔,夜间伏案。
唐晚妆心中不自觉地跳了一下,总觉得这场面仿佛是自己梦中所见,比此前预设的他在弹琴还要触动心弦。
只可惜不是送上一碗热汤,而是来问他什么时候走。
“你在写什么?”她慢慢踱了上去,悄悄探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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