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河气得牙痒,又知道姑苏之行肯定要借助唐家之力,倒还不好揍他了……居然被这货找到了嘚瑟的机会,真是失策。
是不是离队自己走的好点,免得看唐不器那德性来气。
正这么想着,前方闪过一道影子,直奔唐不器的马车厢。
赵长河策马持刀,疾驰过去,下意识还是打算出手帮衬……再气这货也得承认这货其实很可以。
然而刚才离得属实有些远,这马刚奔过去,对方早就穿出了车厢,手上挥舞着一条肚兜大笑而去:“唐家公子玩的肚兜,应该能卖个不错的价钱哟~”
唐不器气急败坏地拎着裤子窜出车厢:“季成空!本公子可没得罪你!”
“赵长河与万东流的朋友嘛,老子惹不起他俩,还惹不起你?”
唐不器:“?”
赵长河:“……”
迎着唐不器气急败坏的目光,赵长河默默张弓搭箭,“嗖”地一声,一箭钉在了季成空面前的树干上。
季成空出了一身冷汗,怒道:“赵长河,伱是要与我结下死仇不成?”
赵长河很是无语地叹了口气:“老兄,那天是你先作死来摸我,才被我一拳揍回河里的。就算今天,这一箭射的可是树干而不是你的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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