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红翎正要给法元补一击,就看见一个僧侣两眼通红,状若疯虎地向她扑了过来。
岳红翎一剑刺向对方胸膛,不想纠缠,意在逼退,不料这僧侣不闪不避,任由长剑贯穿胸膛,用力抓住了她的剑身。
疯了·
岳红翎一抽剑,居然一时半会抽不回来。
转头四顾,所有僧侣都疯了。
每一个人都用自己的血肉去阻挡镇魔司的兵刃,死死地抱着不肯放手。
这简直已经不是狂信徒了,狂信徒也好歹知道痛,他们似乎连痛觉都失去了。这是秘法剥夺了理智,彻底成为了只为信仰付出一切的野兽。
这就是他们的真空家乡?那确实极乐,因为没有痛楚。
当人们把兵刃从这些野兽身上抽回,法元已经趁着这么一刹那的混乱,遁入山林,无影无踪。
宫超群气得怒火上冲:“全员搜山!他受了重伤,难掩血气,跑不远!”
岳红翎有些虚弱地捂着肩膀喘了几口气,刚才拦截法元的一剑被对方招架之时的反震之力再度加重了她的伤势,一直强压,如今又压制不住了,伤口开始崩裂,鲜血汩汩外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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