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河并不需要听见后半句,单是前半句,已经把少女心思倾吐了个明明白白。
他紧紧抿着嘴唇,不知如何作答。
崔元央却忽然停下了脚步:“到了。”
赵长河抬眼望去,前方姹紫嫣红,百花盛开。一条青石小径宛转蔓延,在花树掩映之下不知其深。
“我就不进去了……”崔元央笑笑,又再度含羞低头:“你们说的、说的一些话,我怕是不便旁听。”
说完转身一溜烟跑了,跑到廊边拐角,又回眸而望,眼里似嗔似怨,说不分明。
赵长河驻足看着,直到那浅绿的裙摆消失在廊外,才默默转身走进园林。
好奇怪,与夏迟迟别离之时都没有这样难言的情绪。
园林深处,水流叮咚,依稀可见在花树水潭之间露出飞檐一角,那是园中亭台,有人静立,默默看水。
赵长河走了上去,亭中有桌,桌上有酒,左右无人伺候。
崔文璟依然看水,没有转头,似是随意道:“坐。据闻你好饮,自己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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