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些也行了,能支棱几天,先用吧,你们去远些的城镇帮我找找,迟几天无所谓。”赵长河叹了口气:“她说过,练功切忌急躁,我这几天也急了些。”
匪徒们神色古怪地偷看寨主,跑了老婆的男人真可怜,这都好几天了还三句不离。
赵长河知道这些货在想什么,也没打算去辩解,总不能说当时伱们的压寨夫人就是岳红翎,人家事情办完了自然走了?扯个犊子呢。
他拿起药,默默回屋去配比熬制,由人说去。
感觉每一次别离,都能让人长大少许。
实际上过完了年,本来就算是长大了一岁,二十了……
总感觉这个世界渡过的几个月,比以前几年还让人长大得快,这就是所谓的江湖岁月催人老吗?
赵长河看着药罐上的蒸汽,忽然失笑。
…………
“你这几天的修行还算沉静,没以前那么跳来跳去跟兔子一样了。”崔元雍颇为叹息地看着妹妹:“如果你都能沉下心来用功,现在怎么可能现在还只有区区玄关二重?我们家资质最好的天才本该是你,如此挥霍天赋,诚为可惜。”
“好了好了,从小念到现在,耳朵都听出茧子了。你们练得好就可以了,我为什么要练?又苦又累又无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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