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瑜哀求道：“你看看夜容，从小就失去了母亲。你也是做父亲的，你就当可怜可怜他！”
“容我想想......”
程将军怜悯地看了一眼夜容，左右为难。
廖红霞是水牢里最特殊的犯人，从十七年前被关进水牢，她就没说过一句话。
水牢是不允许家属探视的，除了送吃的狱卒，龙皇不允许任何人接触廖红霞。
程将军虽然负责看守，也谨守规矩，没和廖红霞说过一句话。
想想水牢那种暗无天日的地方，廖红霞被关在里面长达十七年。
程将军有时都很同情她，这样活着有什么意思，还不如早死早脱生。
“程将军，我娘她......她还好吗？”
夜容苦涩地问道：“我一直没成亲，就是觉得我娘在水牢受苦，我这个做儿子怎么配得到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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