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儿子有等于没有!
他这个父亲,有,也等于没有!
他活着,对他们有什么意义呢?
或者真像凌婉所说,他死了,他们心疼一阵子,就能继续正常生活。
方哲的脸色青一阵红一阵。
许久,他站了起来,对凌婉深深鞠躬。
“这位姑娘说的对,是方哲狭隘了!”
“谢谢姑娘一番话,醍醐灌顶,让方哲清醒了!”
除了凌瑜,谁也没注意到静修室外来了一个人。
他在凌婉骂方哲之前就来了,凌瑜没看到人影,却感觉到那人就在门外,而且还是一个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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