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廖红霞的手腕全是伤痕,新旧交替,凌瑜的心沉了下去。
这具身体长年浸泡在冰水中,又遭受了这么多折磨,已经灯枯油尽,没多少时间可活了。
“娘,你醒醒啊,孩儿来救你了!”
夜容急叫道,又摇了摇廖红霞。
“咳......”
廖红霞终于动了,猛咳了一声就缓缓睁开了眼。
“娘,我是夜容,你的儿子!”
夜容急切地道:“我是来救你出去的!”
“容......容哥儿!”
廖红霞蠕动着干裂的唇,艰难地挤出这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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