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氏都出来喊冤了,这就证明那位真的做了天怒人怨的事,这真是恶毒啊,把人家赶出家门还不算,还黑心地要六十万的诊金!”

        “延龄堂那么黑,以后都不去看病了,免得被坑!”

        “何止延龄堂,听说吉祥酒楼也是那位的!那位为了钱,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这些议论的人不敢直呼凌瑜的名字,都以“那位”代替,大家心知肚明说的是谁,根本不需要点明。

        裴昱今日刚好回帝都,萧霖天派了接替他的人去了郑州,裴昱就回京叙职了。

        哪想到一进家门,刚去给裴老夫人和自己父母问安,就见三人都在正厅里。

        “祖母,爹、娘,孩儿回来了!”

        裴昱看到裴老夫人和自己父亲都面色凝重,对自己回来也没那么热情。

        他奇怪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你们怎么是这样的表情?”

        裴夫人阴阳怪气地道:“昱儿,你回来的正好,你爹和你祖母正在商量,要不要给你退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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