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珍,你别想诬陷本太子妃,一定是你和杀手沆瀣一气,刺伤了裴将军,又杀了六公主。”

        “你慌忙中没好的说辞,才想将罪名推到本太子妃身上,哪想到运气不好,本太子妃有这么多的人证!”

        刘珍气急败坏,可的确一时无法说清楚。

        她能说自己的确把凌瑜哄骗进来了,并用麻醉针暗算了凌瑜,亲自将凌瑜推进了裴昱的房间吗?

        那就是不打自招,罪名和杀了六公主也没什么区别。

        凌瑜就是看准了这一点,才敢坚持自己没来过瑶华阁的说辞。

        刘珍慌乱中生出急智,就哭了起来。

        “程亲王,奴婢说不清楚,反正就是太子妃命奴婢守着门的!否则奴婢哪有那么大的胆子敢阻挠太皇太后、邵太妃她们进来赏鱼。”

        程亲王厌恶地瞪了她一眼,撒泼耍赖的事他见多了,这分明是这刁奴见事情有变化,自己说不出清楚,才想以此推诿。

        “跪到一边,一会本王审完就知道谁说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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