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烛店到了晚上更是沉寂,黑暗空旷的长街上有风卷起被人丢弃的纸页,到了半空后又仿佛卸了力道般幽幽落下。
更夫敲着梆点,声音远远近近,长长回荡在无人的长街短巷。
黑夜给人增添恐惧,尤其是白色灯笼在门口随风晃着,像幽冥地府的接引鬼火。
万籁俱寂的诡谲气氛里,有一道哈欠声响起,凝聚着的沉滞顷刻间消散,强势挤入人间烟火气。
鹿陶陶趴在屋檐边,下巴垫在交叠的手臂上,又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眼角沁出一点泪水,口里哼哼道:“臭云起,到最后要掏不出个宝藏来,看我不削死你。”
“削谁呢?”
一道声音像鬼魅贴过来,惊吓的鹿陶陶差点从屋顶上滚下去。
“云起你有病啊,大半夜穿白色,不做人非要做鬼啊?”鹿陶陶一骨碌爬起来,跳着脚骂道。
云起一个斜眼,观月捂住鹿陶陶的嘴巴往后拖,“安静点小祖宗,我们现在盯梢。”
这个位置选得很妙,既能一览香烛店无余,然而店铺的视角却看不到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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