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陶陶暗暗鼓掌,臭屁小道长还挺能糊弄人,把她交代的话都传达得清清楚楚。
实际上,秋蝉还真就单纯怜惜寻清一个小孩,时不时送点东西看望看望,而这些话都是当日云起交代给鹿陶陶,鹿陶陶又私下找了个时机透露给寻清。
寻清对着三清祖师行了个礼,心里默念:“无量寿佛,我可没撒谎啊。”
时值夏日,温度一日高过一日,隐隐可见炎热暴晒。
陆安然吃了午饭,坐在大槐树底下纳凉,手里的《千金药典》快要翻到底,另一本册子上记录的批注也越来越多。
正对着一幅人体针灸图苦苦思索时,一道暗影从头罩下来。
“人脸不祥的男子身体也能看得这么认真?”云起潇洒地撩袍坐下,口气轻嗤道。
陆安然视线从穴位移开,看着简单线条勾勒出来的人体轮廓,侧眸看过去,“为什么任何事从世子口中说来都变了味。”
“你想说本世子不正经。”
陆安然嘴角浮起一抹浅笑,又很快收敛起,“这是穴位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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