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小爷又不是没杀过人,挖一只眼睛算什么。”

        祁尚拧了拧眉头,在一棵红枫树前将人放下来,坚毅的脸庞上方目光如炬,认真看着一个人时,会叫人感觉出无比的压力。

        “我相信你不是滥杀无辜的人。”语气肯定且真挚。

        凤倾想说你凭什么这么以为,相处一两天就知道他什么人了,太自以为是了吧。

        可一旦和祁尚的眼神对视上,那眼里充斥的正气灼伤了他,在那般目光的逼视之下,自己显得无所遁形,就像心口被阳光暴晒,全都摊在明朗当中。

        凤倾偏过身体,就地坐在红枫叶上,背靠着红枫树,撇嘴道:“没有挖,我的人揍了他一拳,他没躲好不小心打到眼角。”

        说到这里,凤倾发出嗤笑,尾音勾着浓浓讽刺,“我其实都知道,每次我教训了人,我父亲就会暗中派人去安抚给治病,甚至会给好几倍的银两赔偿。”

        凤倾后仰,双手枕在脑袋上,闭眼道:“他们当我傻吗?宣平侯府再如何强势也不可能在王都一手遮天吧,那么多人被我祸害过,却从来没人真的找上门,也没有谁去京兆府痛斥我的恶劣行径。”

        心里明白一切,可凤倾故作不知,依旧我行我素,并且更加心安理得。

        “那个人算运气好,他是让我打了眼睛,结果看诊的时候大夫发现他眼睛本来就坏了,病变入体,如果不把眼睛挖了,再深入影响下去,可能命都要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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