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呢?”云起身体不动,偏过头来,“陆安然,是否天下没有任何让你动容之人之事,你永远都这样从容淡定,好似无欲无求。”

        陆安然想说不是,当初被云起劫持,再后来沂县遇到火灾,或者前不久红胡子挟制她时,她也曾惊惧惶恐,心慌意乱,可骨子里的理智又约束着她。

        五岁那年,陆逊病愈后把陆安然安置在自己身边,亲自教她读书习字,告诉陆安然的第一个道理就是——

        理智并非无情,冷眼看待世事,但同时保持内心的祥和,不要妄图把人生寄挂在任何人身上,无论你走到哪一步,最值得你信任并且支撑住你不停走下去的,唯有自己。

        陆逊人如其名,温和谦逊,少有这般言辞激烈的时候,因而陆安然记了很多年。

        到现在,她也不清楚自己的性格养成与这番话有关,还是本性如此。

        陆安然自然不会解释这么多,垂下眼皮,盖住眸内不定的神思,“世子想说什么?”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读吧文学;http://www.ntosl.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