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安郡主撒娇:“我饿了。”

        ……

        原地一群人看好戏,杜蔓窘迫得满脸通红,还好有杨雪儿拽她一下,急忙跟着离开众人视线。

        孟时照没有挤着人堆去前堂,和陆安然并肩行走,“有些人肚子里装了一半墨水总喜欢晃荡两下,就怕别人不知道。”

        陆安然笑了笑,“你看她不顺眼?”

        “她?”孟时照半边嘴角一扯,神采飞扬,骄傲而自信,“入不了我的眼。”

        陆安然想起隶城刺史孟学礼是她父亲,顺口问了句:“孟大人还在帝丘县署,你怎么没有同他一起下山?”

        孟时照眼皮下落,盖住里面情绪,“晚一些总能见上。”

        陆安然看出些不寻常没有再问,反而说起了周家和夜叉。

        孟时照说:“隶城孩童从小听着夜叉传闻长大,年岁大了或许不信,但小时候养成的恐惧深入骨髓,或许多少有影响。”

        陆安然摇了摇头,“再怎么样,举家搬迁都太劳师动众了,周家根基在这里,离开不止是损失家业,如同大树连根拔起,需要何等大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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