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疼!”才几岁年纪,动不动这个道那个道的,念的她感觉自己马上要现出真身了。
南宫止捻了三支香给三清像敬上,后回身问道:“还不知小道长名号?”
“贫道寻清。”
鹿陶陶闲不住,好奇的伸手摸了摸神像,就差跳香案上,听到后面说话,偏过脑袋道:“寻亲?殉情?寻卿?”
“诶,施主不可妄动。”小道长看鹿陶陶远离三清像,才放下心,眼睛盯着鹿陶陶的身影,边道:“清水的清,不过寻清就是寻亲,师父捡到我时说我无父无母,就叫这个名字吧。”
“那你师父呢?”
“师父两个多月前死了。”
陆安然见他并不难过,“之后观中只剩你一人?”
“师父说我们每个人都会顺应天道,只是他先走一步,我想了下,反正最终殊途同归,一个人也就感觉没什么了。”
荒郊野岭一个七八岁的稚龄小童,也不知这段日子他是怎么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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