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然抿紧下唇,“这事上对柳相有所隐瞒,望柳相不介怀。”

        柳相知没说信还是不信,将茶杯送到唇边浅饮一口,片刻后,说了句不相干的话:“你一点也不像陆逊。”

        口气中的熟稔出乎陆安然预料,“父亲当不会如我莽撞。”

        柳相知面容含轻笑,“你错了,他可比你狡猾多了。”

        陆安然眼底盛满惊奇,可惜柳相知不再往深处说,又道:“西南时局复杂,如今更是混作一团,你倒好,还往里撺掇,是为了云王府那位吧。”

        骤然被说中心事,陆安然稍有不自在,“柳相明察秋毫,定当知道有人在暗中手脚,我只是不希望自己给别人带去危机。”

        “你这话……”柳相知笑道:“旨在怪罪我坐视不理吗?”

        陆安然放低眉眼:“我不敢。”

        “我刚才说这当中有些复杂,并非推脱。流寇作乱,幕后人物牵连甚大,关键一点,还有前朝旧臣掺杂其中。”

        陆安然从和老猫那场谈话中已知道,关于某些不死心的前朝余孽企图兴风作浪,如今柳相知说出来,她又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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