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紧盯着她,“你说仵作一途,什么为重?”

        “验尸,查勘现场。”

        “难道不是替尸申冤,还世间公道正义?”

        “臣女以为,在其位谋其政,在其职尽其责,审案诉状理应官府来做,臣女不敢也无法逾矩。”

        淑妃笑脸一收,表情骤然冷下来几分,“除此外,你没有什么要和本宫说的了。”

        陆安然低头,目光垂放在地面上。

        淑妃把人打发出去,冷哼道:“不识抬举。”

        放着这么一个好机会,眼睁睁看它流走,淑妃心中有气。

        那日红裳说顾家出了纰漏,传信出去让她父亲镇国公一打听,才知琼仙楼原是顾秦牧暗地里置办的产业,前几天不知这么回事,楼里死了个女子,且柳家那位去过琼仙楼也出事了。

        淑妃心中盘算的好,顾家一倒,皇后再能耐也独木难支,虽然她是一国之母很难撼动,但皇后不重要,谁坐到太后的位置上才算笑到最后。

        谁知,红裳昨天跑回来说:“浪人闯入琼仙楼,死伤不少人,好巧不巧,楼里老鸨和老板都重伤不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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