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起玉骨扇一扬,满身风流倜傥道:“本世子昨晚夜巡,路上遇到个宵小行踪可疑,顺便把他逮来了,不若交给钱校尉好好审问一番。”
钱校尉:“……”夜巡,我呸!明明是狼狈逃命,还真有脸说。
说真的,钱校尉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徒。
“咦?”云起还故作不解,“钱校尉不高兴吗?本世子原本还打算回王都问狼山大营要人呢。”
钱校尉莫名其妙,“高兴什么?”
云起扇扇风,笑眯眯道:“看你抓人挺利索,还以为你爱干这事,这不是跟我们提刑司合拍嘛。”
钱校尉看着云起风度翩翩的离开,总觉得被嘲讽了一顿,可是他没有证据。
最后,人提到了县署大堂,云起以提刑司司丞的身份坐在上面,祁尚陪审。
不像其他官员衣冠整束,官服加身,云起身着锦衣,坐姿也不端正,懒洋洋靠着椅子后背,“堂下何人,报上名来。”
话是正经话,可惜语气过于漫不经心,显示不出当堂审问的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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