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然静立大堂内,神色寡淡从容,又隐隐透出一股雍容大气,“大人所寻之人名为王德贵,但是大家通常叫他老猫,他的兄弟叫江超,有一双世人难及的巧手。”

        陆安然说的和袁方查证的东西合起来,但他直觉她的后半句话才是重点。

        果然,听陆安然说道:“所谓手巧,巧在他能做其他人做不到的东西,比如钱模。”

        袁方脑中仿佛有个弦,‘铮’一声断了。

        “他做出来的钱模印刷的银票几乎真假难辨,但钱模问世后,他却失踪了。”陆安然神色平淡,语气也不咸不淡,每个字却宛如实物地砸在袁方头上,“老猫无意中得到一张银票,发现了江超失踪真相,几经周折,以刺青师的身份接近凶手,并且成功拿到了钱模。”

        袁方心口重重一跳,“他拿到钱模了?”

        “是,就在他手里。”

        “不对,你刚才说你找到老猫了。”袁方在脑子里理顺,“你又从何得知这些,如果是他说给你听的,他为何信任你,你又怎么证明他说的都是真话?”

        袁方当然不傻,否则他也不能安安整整待在京兆府府尹这个位置上这么多年。

        陆安然没想过完全糊弄袁方,她又从袖袋里抽出一张纸给袁方,“钱模印制的银票,大人能看出区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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