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待世人非冷漠,而是从来都不放在心上,凡事只凭高兴游戏人间,从来叫人摸不准性子。

        “反正都要抄家灭族,何必费功夫呢。”鹿陶陶说这话时,仍旧笑嘻嘻的,鼓着一双大大的圆眼睛。

        陆安然想,有些人看着越天真无邪,骨子里全是邪恶。

        只是等陆安然走了,鹿陶陶忽然对着鸟自言自语道:“如果是他,估计能救吧。”说着甜甜一笑,手却很用力的在鸟尾巴上狠狠拽下一把毛,疼的鸟在原地两只脚交错跳。

        云起因为脑袋顶了个包,美其名曰养病,躲在房间内避不见人。

        中午苏霁给他送饭,看他整个人懒洋洋靠在窗户边上晒暖阳,半边身体沐浴金光,好一副惬意模样。

        结果一转头,垂落的黑发也遮不住那个大包。

        “噗——”苏霁忍不住笑出声,“世子,你现在的造型……很不错。”

        云起拾起玉骨扇砸过去,看也不看苏霁,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那帮反贼都叫南宫止收拾掉了吧?”

        苏霁摆开四菜一汤,口中道:“南宫少辅很能干啊,出手雷厉风行,不太像个文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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