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然思忖道:“麻竹用作地板可防水、防潮、防火亦防腐蚀,冬暖夏凉以作美观,但为何连墙壁都用麻竹。”
换句话说,到底什么东西这么惧怕水火潮湿。
鹿陶陶翻着自己的小辫子玩,随口道:“还用说,当然是金银珠宝啦。”
“我看不是。”陆安然走到一口大箱子前,弯腰准备伸手前侧头看向鹿陶陶,果然看到她跃跃欲试、发着光的眼神,好像在说快点开啊开啊。
陆安然缩回手,“你放着箱子不开,一反常态让我们赶紧进来,里面藏了毒粉?蛇?机关?老鼠?”停顿一下,兀自点头:“嗯,原来是老鼠。”
鹿陶陶:“……”我说话了吗?
利儿娘用布子包住手掌,道:“我来。”
不是她着急,实在被未知的猜测搅得心口翻腾,还不如把答案摊开来,结果好坏也就这样。
利儿娘拨开铁锁片,稍微用了点力气往上掀开,饶是有了心理准备还是叫那几只惨死的老鼠尸体吓一大跳。
鹿陶陶翻了个白眼,“切,不好玩。”
一并排七只老鼠肚皮朝上,每一只上都用刀刻了字,划破的皮肤血流出来,像是盛开的一朵朵妖冶红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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