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陶陶咬着鸡腿骨道:“你家丫鬟做个吃的还行,就是脑袋不大灵光。”

        陆安然拿了帕子擦擦手,在家也不遮面,就袒露在鹿陶陶面前,但她再也没大惊小怪过,就当没看见一样。

        所以,陆安然时常认为鹿陶陶这个人不能以常人论,行事完全叫人无法捉摸。

        “怎么和你无关呢,你可是提刑司家属,对吧小姐姐。”鹿陶陶好像觉得挺有趣,吃吃地笑着:“诶家属啊,那我不也算半个了,以后去天牢就是回娘家嘛。”

        陆安然冷眼看着,心想这人果然不正常。

        事实证明,有时候缺德的损招还是颇有成效,至少到了傍晚的时候,老猫终于耐不住饥饿,主动要求见人。

        “实话告诉你们,香兰让我做的,她说金玉娥那个娘们很有钱,把她弄死了我们私奔,龙荔香料也是她给我的,还有柳长和,他撞见我们私会,当然要把他也灭口。”

        无方扯掉老猫紧紧抓着的一张大饼,“她自己也死了。”

        老猫把嘴里的嚼两下咽下去,“那是因为她点错了香料,把龙荔当做了和罗香。”

        陆安然定定的看了他半晌,淡道:“无方,我们走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